小孩不得不安静下来。
薛理移开不属于他的两只手,压低声音威胁:“真不困?”
“亥时的更声还没敲响啊。”林知了言外之意不困,但也没说她累,只是逗逗他。
薛理:“不困就闭目养神!”
林知了好奇,侧身趴在他身边低声问:“相公,半个月了啊。你不想啊?不是说年轻人血气方刚——”
薛理抬手捂住她的嘴巴,担心被小孩听见,“我不想!”
林知了掰开他的手:“你想憋死我啊?”
薛理:“憋了半个月你不也没事?”
“你——”林知了听到弟弟的小床响了一下,朝他胸前拧一下,薛理浑身战栗,满脸的难以置信,若非油灯早已熄灭,室内只有浅淡的月光,他定会满脸通红。饶是黑夜可以掩盖一切薛理也急得张口结舌,可他还不忘压低声音,“你你,简直——荒唐!”
林知了拉住他的手,薛理毫无防备又抖了一下,本能朝相隔不足五尺的小床看去,低声说:“你弟弟还没睡!”
林知了:“他不懂。”
薛理:“他六岁记事了。如今不懂以后懂。”
林知了:“五周岁,过两年就忘了。我五岁前的事都不记得。”
“那是你!”薛理还记得三岁发生的事,“快点睡觉。再不睡以后我和鱼儿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