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失笑:“其实是她小腿气血不通。好比我们累得肩膀酸痛,让家人捏捏肩,捏的时候难受,之后就舒服了。二婶从村里走到城里,又在城里逛一圈,小腿又累又酸,我用脚按的时候她才觉着像我要杀了她。”
薛二哥难以置信。
刘丽娘不禁说:“我们都以为你下脚重,还担心她明天会不会找你要钱抓药。”
林知了:“二哥也这样认为?”
“我——真忘了。”经她一说薛二哥想起济世堂旁边有个跌打店,天天店里鬼哭狼嚎,跟被千刀万剐似的。
林知了:“我有分寸。”
刘丽娘踏实了。
周嫂子:“可是你二婶不懂。到村里她不得逢人就说你心狠想杀了她?”
林知了:“都搬出来了还在意他们怎么想啊?村里人什么德行,我们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公门中人不误会就行。”
周、吴二人想起薛理没了功名人在狱中,薛家族人不说帮忙想办法,或者挑几个人跟薛家兄弟去长安探望薛理,反而想把薛理一家撵出去。
当日林知了怀疑薛家族人想趁机霸占她家房子和地,薛家族人死不承认。周嫂子就跟家人说过,兴许薛家族人是这样想的。
那时可没人帮忙劝说。周、吴二人虽然同情薛理一家天降横祸也没敢出头。
现在听到林知了提起以前,俩人很是尴尬,也明白林知了早对村里人失望透顶。周嫂子问:“我待会把菜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