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伙计读过几本书,懂得一点历史:“如今又不是凭孝顺做官。林娘子开店做生意,东西好最重要。做的不好吃,薛探花是大孝子也没用。您看那个老太婆骂骂咧咧的,薛探花他娘不帮薛探花数落她几句,还劝她消消气,别跟林娘子计较。又不是林娘子回村把她二婶打一顿。老太婆不找上门谁理她。薛探花他娘连这点都分不清,我是薛探花也不待见这样的娘。”

文具店少东家点点头,看着薛母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扶着妯娌,“她俩也不老吧?”

书店伙计:“老太婆是个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薛探花他娘糊涂。我们掌柜的说林娘子的这个店,就算一斤肉红烧肉赚五文,加上店里其他东西,去掉房租和他们的辛苦费,每日也有五百文。”

少东家:“才五百文?我父亲说林娘子晌午一顿就得卖一百斤五花肉。只是红烧肉也不止五百文吧。”

书店伙计:“平均每日五百文。总要算上雨天客少。过些日子清明,咱们这里又该阴雨连绵。”

少东家点着头朝巷口走去:“我最讨厌下雨天。可是跟薛探花的娘糊涂有什么关系?”

书店伙计:“薛家大哥在村里,一年到头省吃俭用也没有林娘子一个月赚得多啊。薛探花他娘要是跟着林娘子,每日坐在灶前烧烧火,林娘子也不会叫她白干。我可是看到这几日下午林娘子带着她小姑子出来,每次那个小丫头手里都拿着吃的。我要是薛探花他娘,我把林娘子供起来还得担心她会不会掉下来摔着。”

……

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远,贴着门偷听的薛二哥直起腰,心说书店伙计所言不差,每日下午关了门,林知了给薛瑜二十文钱,有空带她出去不是买糖就是买糕点。

林知了也不再锁柜子里,就放在店内,谁吃谁拿。

虽说走公账两家都出钱,可是平日里薛理和小鸽子在书院,林知了买回来他和妻子俩人吃,算起来还是他们赚了。

刘丽娘在院子里,见他出来便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