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哥听到“郎中”二字下意识说:“在这!我是郎中!出什么事了?”

堵在屋里的食客们纷纷回头朝外看去, 薛二哥连声“抱歉”挤出去,刘丽娘担忧的目光追上薛二哥,薛理见状说道:“二嫂,你收钱盛肉, 我去看看。”

此时没到饭点, 食客都是拿着碟碗买红烧肉打算回到家中放锅里温着, 待会跟家人品尝亦或者宴请客人。没人买拉面, 但有人买油炸脊肉,也是单独买一份或者几份当成一道菜请客,是以刘丽娘让薛瑜看着柴火, 她收钱——客人多, 等客人一个个数了放进去太耽误时间。

薛理挤到外面就看到二哥叫大家让开。地上的人不断抽搐,博览群书的薛理见过这种情况, 帮薛二哥请大家后退。

人命关天, 食客们没了看热闹的心思,薛理怎么说他们怎么做。

薛二哥慌里慌张拽掉系在腰间的裙布卷起来垫在抽搐的食客头下方,同时叫薛理搭把手把人侧躺。薛理扶着抽搐的食客, 薛二哥扯开食客的交领袍,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都安慰他:“别急,别慌,我是郎中,别担心。”

如此这般过了许久,实则不过是眨眼间, 抽搐的食客渐渐安静下来,地上流出一滩唾液。

胆大的食客靠近询问:“好了?”

薛二哥轻轻点头,不敢放松,只因以前在济世堂看到老先生处理过这种情况, 而他亲自上手还是头一次。

胆大的食客听说过这种情况:“是不是羊角风啊?”

薛二哥再次点头。

食客不禁说:“幸好遇到薛——”想起什么,“薛二哥,你真是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