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陆续续又来几人,等林知了从街上回来,饭团、拉面和饼以及里脊卖完了,骨头汤还剩三成,大排剩一半,米粥剩半锅。原本也只煮大半锅白粥。
薛二哥掀开锅盖看一眼就盖上,心烦:“看昨天的情形还以为今天会被一抢而空。”
林知了问:“二哥饿不饿?饿了就喝粥。”
薛瑜试探着说:“三嫂,我可以喝一碗。”
林知了听出她言外之意:“吃不下别硬吃。到了下午卖不完也不会浪费,我们可以给邻居送去。二哥,收拾吧,该准备晌午饭了。”
桌子擦干净,板凳放桌子底下,又把灶台擦干净,没什么活了,林知了随便找个位子坐下,“二嫂,给我盛一碗粥。”
刘丽娘盛两碗粥,加点咸菜。
薛瑜先前吃的饭团消化了,见两个嫂嫂吃得香,她也盛一碗。薛二哥先前没吃饱,又跟林知了出去一圈,他喝了两碗粥。
随后薛二哥又打开锅盖,叹气道:“也没见少啊。”
这次不用林知了开口,刘丽娘看不下去:“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薛二哥讪讪地盖上锅盖。
林知了叫小姑子在店内看着,也许有人起晚了到街上没什么吃的,只能来她家喝粥喝汤。她和刘丽娘去后院。刘丽娘和面,林知了腌里脊肉,随后做红烧肉。
今日肉多,大铁锅快满了,自然香味浓郁。蒋掌柜跟林知了一墙之隔,最先闻到香味,又因早饭吃得早——辰时就吃好,此刻有点饿,偏偏满屋子香味让他无处可躲,不禁跟客人感叹:“要是天天这么香,我这个月得重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