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对薛理这般推崇,要说饼是他娘子做的,薛理也在店里,那他这个月的月钱是不是?韩公子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走了!别打扰林娘子做事。”转身就大步往外走。

“小——”林知了的“心”没说出来,听到砰地一声,条件反射般眨了一下眼睛,赶忙问:“没伤着吧?”

韩公子抬头就骂:“走路不长——怎么是你?”

从外面跑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知了在刘掌柜店里认识的袁公子:“怎么是你?韩三思?你怎么在这里?”

“关你屁事!”韩公子跟袁家大公子同岁,打小父亲就指着他脑门说,“你看看人家袁家大公子,再看看你。”经年累月,韩公子三思听到“方”字都不痛快,别说袁姓人。

袁公子皱眉:“早上吃的什么嘴巴这么臭?”

韩公子面色不好:“你骂谁吃屎?”

“我说屎了吗?”袁公子一脸好奇,“也有可能是臭苋菜。你怎么就想到屎了呢?难不成你——”

薛理轻咳一声。

袁公子被打断心里冒火:“你早上——”

“我什么?”薛理起来转过身来。

袁公子顿时满脸惊慌,“你——薛,薛郎君,你怎么也在?!”

“这里是我家。”薛理走过来,“一早就这么大火气,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