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可以找村里人买。但要说清楚,什么样的柴什么样的价。我们赚钱有多难,这几日你也看到,只是打肉片就打的胳膊酸疼。村里的碎木头还想要高价,不可能。”

薛二哥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回来就找妻子商量:“你跟他们谈?”

林知了:“可以。我就说你给人看病去了?”

薛二哥差点咬到舌头:“——我还给人看病?”

林知了:“走方郎中都可以,你是济世堂出来的怕什么?”

自然是怕被骂上午给猪接生下午给人开药,也不知是把人当成牲口,还是把牲口当人啊。

刘丽娘捅他一下:“你不会跟人说清楚啊?”

薛二哥恍然大悟:“忘了!”

刘丽娘白了他一眼,对林知了说道:“弟妹,我们是早上和面,还是晚上睡前和面啊?”

林知了算过时间,“我们天黑就洗漱睡觉,五更天自然醒来就和面,不耽误天亮开门。二哥,到时候我们小点声,相公要忙到很晚,他不睡好第二天会犯困。”

薛二哥以为会算错账写错字。他打心眼里不希望薛理失去万松书院的差事,“我知道。三弟和小鸽子还有鱼儿去哪儿了?”

林知了看到摆放在棚下的碗筷干干净净的:“兴许在家这几日没人跟他俩玩,相公带他俩出去透透气。可能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