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把猪皮放好:“多谢。等我有了自己的店,这里的骨头我也买了。我让你每日多卖三头猪。”
屠夫很有眼力见儿,闻言就要给她几根猪大骨。林知了摇了摇头:“回去就要清洗猪皮,没时间做。改日吧。”实则不想做。她煮的骨头汤一定会被陈文君分走一盆。薛母若是找她要骨头撬里面的骨髓,林知了总不能为了一根骨头跟她吵架。哪怕薛母不嫌丢人,她也嫌小家子气。
又过几日,到了二十九,这日林知了没有卖皮冻,刘丽娘提醒她明日大嫂出月子,也是小侄儿的满月礼,她俩再往外跑会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林知了不怕挨骂,可她想日后做生意,名声很重要,就听她的意见休息两日。
早饭后薛母问薛二哥在哪里砍的竹笋,眼睛瞥向刘丽娘和林知了:“明日你侄儿满月,亲家和亲家舅舅都会来,你舅舅家也会来人,我们要准备两桌酒菜。”
林知了不接茬,刘丽娘说道:“相公,我们和弟妹上山看看,婆婆,你去城里买些菜。”
林知了可不要花钱,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闻言她就去找背篓和锄头。刘丽娘见状就说:“弟妹,等等我。相公,你去推车,我们再找些木柴。”
薛母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林知了一向爱揽事,以前给薛琬找绣活,盯着薛瑞读书,叫薛二哥改医牲口,带着刘丽娘赚钱。在薛母看来她是个闲不住的,也喜欢卖弄学问。薛母以为亲戚上门正是炫耀的好时机,以林知了的性子会忍不住。
薛母都做好应对的说辞,可她竟然不接这事。难道是因为办满月礼的是她侄儿?如果是她弟弟,她是不是把所有事都揽过去。
薛母无法理解,弟弟是亲人,相公的亲侄子就不是亲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