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因为什么,她们没有落井下石是真的。林知了笑着问:“去河边洗衣啊?”
先前喊林娘子的妇人抱怨道:“孩子贪玩,一两日衣服就脏的没法看。你看看,白的都变成黑的了。”随便拿出一件给她看。
林知了:“我弟弟也是。你说他天天在书院,又不让他做什么,怎么就这么脏。我怀疑相公前面扫地,他在后面打滚拖地。”
村里人问过薛母薛理日日进城做什么,薛母说在万松书院当书吏。未来的肱股之臣变成小书吏,村里不少人为他感到可惜,闻言不好意思伤口上撒盐,便附和道:“我看也像。”
林知了朝村后看去:“我去那边,两位嫂子呢?”
“我们也去。”二人异口同声。
林知了怀疑二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寻思着跟她们不熟,林知了便静观其变。
到河边两人按耐不住,其中一人说道:“鸽子姐姐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娘家姓周。”
“周嫂子。这位呢?”林知了看向另一人。那位说道:“我姓吴。”林知了笑着称一声“吴嫂子”。
周嫂子笑着称赞小鸽子懂事又仁义,不止教她儿读书,还教他习武。
林知了:“他玩呢。”
吴嫂子接道:“玩也比别的小子会玩啊。我就看小鸽子懂事。只是昨晚怎么没有出来玩?”
昨晚那么大动静林知了还奇怪怎么没有邻居好奇。原来人家听见了,只因薛理太快关门挡住了邻居们的窥探。
林知了:“昨晚家里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