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婆婆和二婶都在里头,她饿了婆婆自会叫二婶出来。”
刘丽娘又不禁说道:“竟然真是男孩!三弟, 现在我们族谱单开, 这是薛家长孙吧?大嫂个大功臣可要扬眉吐气了。”
林知了听出她有意这样一说:“相公,您怎么看?”
“二嫂, 什么功臣?”薛理问道。
刘丽娘:“薛家的大功臣。”
“大嫂生个男孩是功臣, 你生个女孩是什么呢?”
罪臣?刘丽娘迟疑道:“那,还是不一样吧?”
薛理:“都姓薛,还有三六九等?”
“不, 不是都——都看重长子长孙吗?”刘丽娘自小听到的就是这样。
薛理:“皇家立长只因可以避免争斗。倘若立贤会出现聪慧的皇子遭到所有皇子暗杀。富贵人家也是如此。长子长孙重要也不是那么重要,最终还是选贤明之人。我们家有什么?三间房四亩地?我们这些人都不够分,轮得到他继承?”
林知了顿时想问,我俩谁是穿越的?忽然想起千年前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近有“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江南一带没了门阀士族,即便有也不如以前猖狂, 薛理才有机会高中探花。
不怪他会说出这番话。
林知了:“二嫂,小侄儿是大哥和大嫂的孩子。要说给谁生的,自然是给大哥。”
薛理颔首,发现小舅子还被抱着:“小鸽子, 别叫你阿姐抱了。”
林知了牵着弟弟和薛瑜出去洗手,薛理把箅子上的菜端出来。刘丽娘仍然无法接受他的那番说辞:“三弟是不是心里不高兴,所以才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