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不禁喊:“理儿——”
“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二婶应当知道怎么做。”薛理说完就往外走。
薛母和妯娌面面相觑。
刘丽娘顿时觉着心里畅快,拿起碗筷去厨房刷锅洗碗。
薛二哥跟进去就问:“你怎么——”
“大嫂!”
薛二哥瞬间想起大嫂陈文君这一两个月干的事,若是他说出帮大哥砍柴挑水,赶上休沐日他给牲口看病叫大哥挑水砍柴,大嫂定会拿今日的话堵他。不如砍柴的时候叫大哥歇息,挑水时叫他挑半桶。
薛二哥叹气:“以前也没有这么多事。”
“以前三弟功名在身谁敢计较?”刘丽娘问道。
薛二哥能去济世堂当学徒,薛大哥有机会跟人学拳脚功夫,皆是因为人家听说了薛理的大名,他日必能高中。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济世堂和镖局也着实因为去年薛理被点为探花一时间名声大噪。
饶是兄弟二人都有差事也不好娶亲,只因女方“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薛家没钱没房。薛理中举后朝廷免了税收才有媒人登门。
那个时候丹阳县上上下下都认为一人得道全县升天,莫说家里没有龌龊,就是城里的人都变和气了。
往事不提也罢。
薛二哥拎着水桶去村里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