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学识没有丢啊。你说要是谁家子弟遇到难题应该找谁解惑?”
知县只是举人,城内本朝唯一一位进士便是薛理。刘丽娘不禁说道:“我好糊涂啊。”想起什么,“他拿走的四份给钱吧?”
林知了点头:“给的。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后厨看看。”
到后厨小二就把盘子给林知了。林知了和刘丽娘到前面结了账就回去。路上林知了就把钱分了。
刘丽娘不禁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要有眼力劲儿。以林知了的聪慧和薛理的见识,跟他俩处好,日后遇到灾荒也不会饿死。
如此过了五日,刘掌柜依然没有做出面皮和钵仔糕。倒是做出了米粉和米糕,可是味道截然不同。
刘掌柜就等月底林知了挖笋的时候找她套套话。
离月底还有三天,下了一场雨,薛理便把小鸽子留在家中。天气凉了,林知了把弟弟按在他的小床上,小鸽子裹着被子听林知了讲《史记》。
林知了讲项羽,小鸽子听得聚精会神,薛母戴着斗笠进来。林知了赶忙扔下书给她搬椅子拿擦脸的布,“婆婆怎么不等雨小点再出来?”
“下起来没完了。”薛母坐下休息片刻跟林知了聊几句,夸夸小鸽子聪慧又好学,仍然不说找林知了何事。
林知了直接说道:“婆婆有事不妨直说。”
薛母不想说,可她近日被烦的夜里做梦都是那事。薛母一想起来就头疼,叹了口气,问道:“听说近日琬儿的绣活是你二婶拿的?”
林知了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是呀。我记得琬妹妹最近一直在忙这事。说明二婶拿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