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无语了,竟然连她都瞒着?不问便是。
二婶嗤一声:“我还以为什么稀罕物。”
“你别吃!”
薛二婶张张口:“我,我给钱了!”
“给多少吃多少!”
二婶不敢接茬,只因她敢接话,薛琬和薛瑞晚饭只能吃个半饱。
林知了的身体还是有些乏,饭后就去睡觉。小鸽子睡饱了,又叫薛理教他读书。薛理口干舌燥的,带着他去河边钓鱼。
夕阳西下,薛理拎着两条鲤鱼回来,一条只有一斤左右,刘丽娘以前不知道两条鱼一大家子怎么吃。那次见林知了做过,她叫薛瑜烧火,煎至两面金黄熬汤煮面条。
面条是薛母和面压的。
刘丽娘见大嫂不吃饭不露头,心说你就懒吧,有你受的。
晚饭后,刘丽娘出来倒洗脚水,不经意间看到隔壁没有关严实的门,陈文君竟然来回走动,显然是在活动,她顿时感觉胸口憋得慌。回到屋里实在睡不着就去敲林知了的窗。
薛理吓得慌忙裹住林知了。林知了朝他手上一下,低声说:“穿着衣服呢。干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
薛理捂住她的嘴,披上外衣去开门。趴在床上数脚丫子的小鸽子坐起来,刘丽娘吓一跳。看清楚是个小孩,刘丽娘抚着胸口到里间告诉林知了她的发现。
夜深人静,声音极小也逃不过薛理的耳朵,薛理在心里冷笑一声。
刘丽娘走后林知了问:“相公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