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奇怪:“姐夫怎么不吃啊?”

“我也吃。”薛理拿起汤匙。

小孩咬一口饼:“我们回来阿姐就好了吗?”

薛理点了点头,想起什么:“晚上睡你的小床,离你阿姐远点。”

小孩:“我什么时候可以跟阿姐睡啊?”

天气愈发寒冷,薛理不敢叫小孩睡外间,离房门太近,冷风吹进来一晚上就病了,“过几日。”

小孩伸出三根手指。

薛理无奈地点了点头。

小孩喝一口汤:“阿姐也爱喝羊汤。”

薛理看着他懂事的样子,摸摸他的小脑袋:“替你阿姐多喝两口。”随即想起他家那些不懂事的,担心二婶和大嫂趁人之危。

刘丽娘也有此顾虑,是以大嫂陈文君一脸关心地打听林知了病得重不重,刘丽娘只说着凉,喝了药发发汗就好了。

话音未落薛二婶进院,又惊又喜地问:“病了?谁病了?”左右一看,薛珀和薛璋兄弟二人在院门外,薛瑜在洗漱,唯独少一人,“理儿媳妇?她也会生病?真是苍天有眼!”

刘丽娘气得嗓子疼,她一向不敢忤逆长辈,仍然忍不住说:“二婶,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又没说你!”

薛母眉头微蹙:“丹萍,你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