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信以为真:“我可以和阿姐一起学吗?”
“可以啊。”林知了看着他到外面撒了尿就给他洗漱。
小孩洗脸不闹,林知了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姐弟二人再次回到室内。
薛理认为他俩以前没有学过武, 先帮姐弟二人开筋骨,以防受伤。
林知了昨晚摸到了薛理的腹肌,想想古人不会刻意练腹肌,便断定他不是花架子。虽然他的招式林知了没有见过, 基于对他的信任学得很认真。
薛理看着一大一小一个比一个全神贯注,心说薛瑞有小孩一半认真他也不至于气得嗓子冒烟。
考虑到姐弟二人一个体弱一个年幼,薛理只教两刻钟。饶是如此,小鸽子热的额头冒汗,林知了脸颊绯红,头发也有些凌乱。薛理本能伸出手去,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又缩回去,不自在地搓搓手指。
林知了脸上冒烟,自然无暇顾及别的,又担心弟弟着凉,抱起他就对薛理说道:“相公,汗巾!”
薛理把他的汗巾递过去,“换一身干的吧。”
林知了摸摸弟弟后背,全是汗水,“怎么这么热?是不是很累啊?”捏捏他的小腿,“酸不酸?”
薛理见她的汗也出来了:“我来吧。你把他的衣服找出来。”先给小孩捏捏腿拉拉腿,又给他捏捏手臂和身体。小孩深知阿姐和姐夫不会害他,禁不住皱眉也没有哼一声。
薛理看着小孩忍耐的样子又感到无力,十六岁的薛瑞竟然不如一个五岁的孩子。
先前林知了叫薛理带小孩去书院,薛理直觉是反对,只因心底有些许抵触。再说,他去教学又不是带孩子玩。转念一想那日林知了泪流满面的样子和小孩不许别人说他死的神情,薛理就说不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