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弟弟跑哪儿去了。”林知了不待她说完就急匆匆往外走。
林知了在西边路边找到小鸽子,小孩一手背到身后一手抱着书,奶声奶气地教几个玩伴背“王戎简要,裴楷清通”。林知了怀疑他现在这样是跟薛理学的。
林知了见几个小孩很给他面子就没靠近,蹲在路边等他。
然而没等小鸽子教累,薛理回来了。
林知了看了看他的神色,脸上没有一丝愁苦,起身问道:“成了?”
薛理本想学她装模作样道谢,也让她寒毛直竖,可惜不远处的几位乡亲看了过来,“过两日休沐,院长叫我这两日在家准备,十月初六去书院。”
“每月薪水多少?”
院长认为对薛理而言十五贯不多。他以为薛理被太子连累,心里很同情他。可他也要考虑同僚和学生怕不怕被薛理连累。
院长让薛理稍等片刻,他出去找同僚。他的同僚们希望得到薛理的指点考中进士。院长又去找非富即贵的几位学生。只因这些学生每年都给万松书院几百两银钱。书院七成开销来自他们。他们若是不出这笔钱,万松书院也供不起过了童试的贫民子弟。
这几位其中一位正是林知了在酒店碰到的那位袁公子。袁公子前几日被父亲关在家中喘不过气,一朝被放出来也不敢逃课。他第一个同意聘用薛理,不止是同情他以及同林知了相识,他的目的是明年童试。他父亲说了,过了童试便不再逼他读书。
院长看出师生为何同意聘用薛理,便告诉他:“月薪十五贯可以。希望明年院试有个好消息。”去年和今年院试全军覆没,明年也是如此,他这个院长也当到头了。
薛理把院长的要求告诉林知了,林知了好奇:“若是过了院试,书院有奖赏吗?”
“你只想到钱?”薛理堪称震惊,他以为林知了会问他会不会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