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心说,那你就受着吧。

翌日黄昏后,二婶的稻谷收上来。

回到家中天色暗了下来,点着油灯吃了饭,林知了也没有忘记给婆婆家用。

林知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把钱递出去的一瞬间身上有一道不善的目光。林知了不看都知道是谁。

林知了装不知道,等厨房收拾干净她跟昨日一样烧一锅水。今日给小鸽子洗澡了,是跟薛理一块洗的。

沐浴后,薛理把水端出去,发现对面和堂屋门都关着,他回到室内就问:“母亲她们没有沐浴?”

“家里只有一个厨房啊。”林知了言外之意,有没有烧水,你看不见吗。

薛理张口结舌:“不痒吗?”

“瑜妹妹头上一定有虱子。”林知了见他眉头微皱,“我说多了惹人烦。”

薛理:“改日我同母亲聊聊。”

翌日万里无云,薛母一早起来就叫大儿子和二儿子把打出来的稻谷搬到隔壁院中摊开晾晒,随后又叫薛瑜去盯着鸟儿别偷吃。

林知了把这两日攒的脏衣服洗了。

二嫂刘丽娘见状跟她一块。

小鸽子拉着薛理的手问:“姐夫,可以教我读书了吗?”

薛理心里有太多事,无法静下心教小孩。转念一想有些事他急也是干着急。拿起那本《蒙求》,他牵着小孩去隔壁,希望妹妹跟小鸽子一起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