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不由得朝薛理看去。林知了抢在他前面说道:“我跟相公说了。”
薛母见他没意见就放心地收下。
小鸽子拉着林知了的手仰头问:“阿姐,姐夫回来你就不要我了吗?”
什么跟什么啊?林知了瞬间明白过来:“那张床很矮,阿姐不在家,你自己就可以上去睡午觉。现在的床太高,阿姐担心你一个人在屋里掉下来。”
小鸽子信以为真:“阿姐,我们走吧。”
薛瑜眼巴巴看过来。薛理冲妹妹伸出手。随后一人拉着一个出去。薛理推着板车到路口,迎面走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人薛瑜还有印象,小声说:“那个就是找二哥给牛接生的。以前来过我们家。”
话音刚落,人走过来,看到林知了就拱手:“林娘子。”看向薛理,“这位就是薛相公吧?”
薛理颔首:“找我二哥?”
那人看着身边人说:“他家的小驴不吃草,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想请薛郎中去看看。”
林知了:“二哥在院里。你提醒他带上草药。”
俩人一听还有给牲口治病的草药,越发觉着找他找对了。
薛理回头看着两人拐弯向西:“二哥还愿意医治牲畜?”
薛瑜:“愿意啊。二嫂说二哥想赚钱想疯了。我看也是,他一有空就盯着老黄牛,我们家的牛都被他看的不敢吃草了。”
薛理想起林知了的话:“二哥以前医人,如今医牲口,他没有因此不快?”
“以前不愿意,还跟三嫂吵架。”薛瑜意识到三嫂也在慌忙解释,“三嫂,我——”
林知了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又没有薛母阻止,也不用担心被大嫂和二哥听见,薛瑜想起什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