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顿时感到脸热,“相公猜到了不是吗?”

薛理是怕猜错了,“为夫不知道娘子所指何事。”

林知了服了,估计她不坦白,今晚定会如鲠在喉,“相公想必记得我父亲去了很多年。在林家母亲事事听祖母祖父吩咐。没有父亲庇佑,母亲又不成事,当日弟弟还被祖父母扣着,我不敢不上轿。”

薛理:“林蜻蜓的主意?”

林知了不禁看向他,这都能猜到?他神了啊。

“我成亲前一日碰到你大伯进城买羊肉,他见到我已然把我当女婿。我想不明白什么情况会让他突然反悔。当日我便疑惑林蜻蜓——林蜻蜓和知县的妻弟恐怕早有来往。”

林知了想说,不是的,她是重生的!“这也不能说是林蜻蜓的主意啊?”

薛理:“倘若知县的妻弟没有见过娘子,误把她当成娘子也解释不通,林蜻蜓见过我。当日林蜻蜓据实以告,知县的妻弟不会碰她。知县一家不想同我交恶。”停顿一下,谨防说秃噜嘴,“我不认为我不如知县的妻弟。除了二人早有首尾,无法解释林蜻蜓选他不选我。”

林知了:“既然相公清楚,我——”

薛理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心气顺了不再忍耐。

……

林知了来到古代多日,除了第一天,这是第二次睡到日上三竿。

睁开眼看到室内空无一人,林知了慌忙爬起来,弟弟呢?小鸽子的声音传过来:“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