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到卧室,林知了才走到窗户边。薛母以为儿子要收拾里衣不好意思进来就在门外等着。薛理见室内只有他一人,包袱打开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一半塞在柜中角落里。
手碰到角落里被硌一下,好奇里头是什么,薛理拿出来拆开,几十两碎银和一张纸。折起来的纸打开,薛理听到脚步声本能藏起来,扭头看到林知了进来,他又停下。
林知了现在可是贤内助,哪能叫相公收拾衣物。放下小鸽子,林知了越过打开的柜门,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瞬间很慌,“相公——”转念一想,错不在她,顿时安心,但她依然装心虚,“您都看见了?”
先前看到林知了没有弃他而去,薛理心头就有些怪异。在他印象中林知了不如林蜻蜓落落大方能言善道,若是知道他被下狱,应当吓得跑回林家才是。
有了这封断绝关系的信,一切有了解释,即便林知了不想活,为了弟弟她也会坚强起来。在他的记忆中林知了提过,林父去世前反复叮嘱她照顾好弟弟。
薛理问道:“是你的字。不是你本意?”
林知了睁大眼睛佯装惊讶,仿佛说,相公怎么知道的。
薛理想说我了解林家人,“断了也好。日后你只是我——我娘子!”
“姐夫——”
薛理:“也是你阿姐!”
小鸽子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姐夫,你拿的什么呀?”
薛理:“你阿姐写给我的信,我要收好。娘子,帮我把桌上的衣服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