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这几日我进城买藕和桂花蜜的时候找人打听过。城门外不如瓦市。瓦市人多,识字的不多,又比城外百姓有钱。桌椅占的一小块地方每日至多交五文钱。一封书信就赚回来了。”在瓦市写信是林知了去花楼那日想到的。
薛母不禁忧心忡忡,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的瓦肆,薛瑞能应付吗。
倘若休沐日被以前的同窗撞见,同窗奚落几句,薛瑞会不会羞愧到跳河。薛母凝眉思索,“记得以前听理儿说过,万松书院的先生很爱去瓦肆看热闹。”
瓦肆也可以称“瓦市”,市场内有算卦的,有说书的,有杂耍有吃喝,上至王公贵族下到贩夫走卒都爱去,可以说是丹阳县城最热闹的长场所,没有之一。
林知了若是原主就信了薛母的话。可她不是,很自然听出她言外之意,担心薛瑞被同窗碰见颜面尽失。
林知了:“不想代写书信也可以。瓦市内有说书的,瑞弟可以写一些故事话本交给说书人。”
薛瑞要会写故事,童试早过了。薛母朝薛瑞看去。薛瑞低下头去喝汤。薛母呼吸一顿,他还喝得下去呢。
薛母无奈地微微摇头:“还有旁的吗?”
“可以抄书。听闻日入百文。可是瑞弟字现在怕是只值五十文。”
薛二婶不善的眼神扫过来。林知了淡淡地白了她一眼,“瑞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婆婆以为他可以做什么?”
薛母无话可说。
薛琬轻声说:“瑞弟胆量小。”
林知了看他的胆量一点也不小,跟他说过几次早上起来去隔壁背书,他一直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