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鸽子摇头,林知了关上一扇门便继续看着他学用毛笔。
发现小孩拿不住笔,林知了微微叹气,在以前这是薛理的活啊。林知了移到弟弟身后:“你姐夫啊,也不知死没死。没死给家里捎个口信也行啊。”有了消息她也知道是走是留啊。
“阿姐,姐夫不是姐夫,还是姐夫吗?”
说什么呢?林知了想起那日早上的事,“你是问这个姐夫不是原来的姐夫,还是你姐夫吗?是呀。阿姐和姐夫拜过堂,你姐夫活着我就是薛家的人。”
“姐夫活着吗?”
林知了:“还活着吧。否则城里早传开了,丹阳县第一位探花英年早逝殒命京师。”
“什么意思啊?”
林知了:“殒命吗?死了啊。你看,你读书少连阿姐随口说的都听不懂吧?”
小鸽子点头:“阿姐,教我读书。”
“再写五个字我们就读书。”
林知了讲累了,小鸽子听累了,姐弟二人脱掉外衣去休息。
未时三刻,林知了被说话声吵醒,她起来就把弟弟薅起来。小鸽子揉着眼角跟她到门边,雨停了,院中的石子路很干净,在室内憋了半日的小孩跑出去撒欢。
薛母问林知了买的骨头晚上吃还是晌午吃。林知了去厨房用陶锅炖排骨和莲藕。薛母见状不禁问:“这不是做桂花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