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知了对玻璃心大嫂的了解,她此刻若不认为婆婆咒她一胎得女,林知了可以跟薛理姓。
林知了麻利的把青菜掰开就叫薛瑜出去找小鸽子玩,她端出竹篮去厨房洗菜。
刘丽娘轻声问道:“这次是有意的吧?”
“公公在世时攒的钱被相公和大哥、二哥用了,没有给瑜妹妹留下嫁妆。他日小妹出嫁理应由兄长操持。婆婆又没说错。她会使小性?”林知了朝外看一眼,婆婆还没出来,她放心地说道:“我最会打蛇打七寸。二嫂,想不想试试啊?”
刘丽娘不敢招惹她,“洗菜吧。”
林知了把菜洗好就切开,吃饭前把菜放陶锅中打个滚菜就熟了。
早饭后离准备桂花藕尚早,林知了把碗筷送到厨房就给二嫂一个水瓢,她拎着水桶。
俩人把院门后缸里的水舀出来。刘丽娘发现水是清的明白过来:“昨晚那些东西沉底了?你要的是沉底的东西?”
“是的。下午你看着晾晒,晒干后收起来。”林知了先舀两瓢水倒食槽里给牛喝,随后舀到盆里端到门外倒入粪坑里。
刘丽娘想用盆,发现盆很脏,又改用水瓢。
一炷香后,缸里的沉淀物全取出来放垫了纱布的筛子上。刘丽娘踩着椅子把筛子放她那边瓦上,挨着她先前晒的地皮菜。
两日后刘丽娘以为林知了忘记了,问她那日晒干收起来的豆薯粉做什么样的小吃。林知了告诉她先做桂花藕,酒店已经做出来,她只能卖到月底。下个月再把豆薯粉做的吃食拿去酒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