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我?”薛二哥正跟妻子猜林知了会怎么捉弄薛瑞,就听到薛瑞的尖叫。薛二哥吓愣住,回过神听到“老鼠”,薛二哥满心无语,真是小孩子把戏。
可是不管什么把戏,对薛瑞有用。
薛瑞拽着薛二哥:“你把我叫过去聊几句,我回来被子里就有老鼠,不是你放的?”
林知了好笑:“薛瑞,你脑子是不是睡傻了?他跟你聊天怎么放老鼠?”
“那,那就是你!”
林知了敛起笑容:“捉贼拿赃!你看见我放了?再说,你说有老鼠就有老鼠,我还说的钱丢了,就是二婶拿的。”
“可,可是就有老鼠!”
林知了白了他一眼,事不关己地说:“那就有吧。”扫一眼众人,“都不困就留在这里陪他捉老鼠,明早我还要进城买最新鲜的藕,我先睡了。”
“你别走!”薛瑞慌忙喊道。
林知了回过头:“你真没脑子还是装没脑子?我是你嫂子,大晚上留在小叔子房中做什么?蠢货!"
薛瑞呼吸骤停,薛二婶想帮儿子又有口难言,大晚上的林知了身为嫂子确实不该在薛瑞房中,以至于一家三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知了翩然离去。
薛二哥:“我早上劈柴,饭后进城卖柴,卖完柴又上山,下午还陪娘买粮,这一天下来实在撑不住,我也睡了。”
到门外碰到他大哥,薛二哥因为先前大嫂陈文君装聋作哑,大哥却不敢斥责一句,心里有些不待见他。又见堂弟“出事”他最后出现,还不如小妹懂事,心底的不满对他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