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又问:“如果娘子是我这里的人,我说如果,没有冒犯之意,娘子会如何打算?”
“良家女子还会被夫家嫌弃,何况勾栏女子。倘若我攒够赎身银子,就买两房奴仆帮我守住家业。亦或者收养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为我养老送终。”
“不嫁人?”
林知了困惑:“伺候那么久男人还没伺候够啊?”
钱夫人愣了一瞬,她时常这样劝楼里的姑娘,可惜跟她心有灵犀的竟然是位清白人家的娘子:“林娘子,恕我直言,这荷包的绣法有些稚嫩。”
“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样的价。您开个价吧。”
楼里的姑娘们很少用荷包。秋天到了,姑娘们的扇子该换了,钱夫人这几日正要把此事安排下去。钱夫人让林知了等等,她到楼上拿来一个小包裹,里头有布有花样有线,打开让林知了过目,随后便问两贯钱能不能做。
林知了不清楚,原身没干过这活,但比李记给的多:“试试吧。”
钱夫人叫小丫头给林知了拿五百文定钱。
林知了问:“何时送来?”
“最迟二十日。”再迟天冷了,扇面又可以换新的。
林知了担心天黑关城门,钱塞包裹里就起身告辞。楼上的姑娘们鱼贯而出,问道:“钱嬷嬷,谁家娘子找活找到我们这里?”
钱夫人:“左右不是寻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