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看到这一幕,明白了什么:“理儿媳妇教琬儿做的吧?我尝尝好不好吃。”

“我做的错不了。”林知了给弟弟夹一块茄子,“小鸽子,好不好吃?”

小鸽子还没咽下去就说:“阿姐做的最最——最好吃!”

薛二婶撇撇嘴,不愧是死丫头的弟弟,长了一张巧嘴。

刘丽娘夹起豇豆,又尝尝茄子:“很好吃。三弟妹,怎么做的啊?看着不像炒的。”

林知了朝薛琬看去。薛琬心说,怎么又是我啊。哥嫂都看向她,薛琬吞吞吐吐把做法详细说一遍,包括林知了叫她先拍蒜后扒皮。

以前多是原身掌勺,薛母烧火,薛瑜打下手,干剥蒜洗菜这种活。薛母不曾见过原身剥蒜,听了侄女的那番话非但没有一丝怀疑,还在心里感慨,原来林家姑娘这么贤惠啊。

难怪理儿劝她林知了也很好。

准备的菜多,虽然粥少,一家老小也吃得饱饱的。

放下碗筷,林知了看向大嫂和薛琬:“谁刷锅洗碗?”

薛母心疼未出生的孩子:“我——”

“婆婆,您是长辈。”林知了不是要给众人立规矩,这么多人住到一起,不事先言明,往后定会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她要赚钱吃遍全城,哪有空今儿劝这个,明儿整治那个,跟居委会大妈似的。

薛大哥道:“弟妹,你大嫂身子——”

“大哥走镖时谁做饭啊?”林知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