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林知了直接问道:“明日有人给你一百文给驴接生,你去还是不去?”

去!

岂敢不去!

若是没钱买粮,莫说牛和驴,猫猫狗狗的活他也接!

林知了见状转向婆婆,没事啦!

薛母被二儿子吓得不轻,气得抓住他打。薛二哥本能躲闪。刘丽娘心疼相公,拉着婆婆说道:“相公只是不曾料到,不是有意吓我们。婆婆,先容相公换一身干净的衣裳。衣服这么脏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穿。”

林知了:“可以的。在水里泡片刻用皂荚洗刷。”

薛母看到儿子身上的血下意识收手。

薛二哥望着林知了摇头叹气:“三弟妹,我应当重新认识你。”

“现在认识也不晚。”

薛二哥噎了一下,确定辩不过她,转身回屋换衣服。

薛母看了看堆在院中的行李,提醒儿媳妇和妯娌先归置,归置好再准备午饭。

九岁的薛瑜闻言又靠着门守着,还让小鸽子一起,谨防二婶趁她不备把堂姐的行李放她屋内。

薛二哥拎着带血的长袍出来,发现二婶和堂妹以及堂弟都去堂屋,他想说什么,被刘丽娘打断:“相公,缸里没水,你去——”

“我去吧。”薛大哥被林知了嘲讽一通,又发现他妻子并无大碍,便拎起水桶去找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