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您费心,我有我的路,不会少婆婆一个铜板!”林知了提醒道,“还是想想您和婆婆、琬妹妹今晚怎么休息吧。”

一语惊醒众人,薛瑜急忙忙回到她卧室门外守着。

小鸽子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下意识跟过去守门。

薛母的床可以睡双人,挤不下三个人。林知了的床可以睡两大一小,可她连薛瑜的卧室都管,谁敢打她的主意。

林知了昨日陪她一同面对族人,薛母很是欣慰。先前她心疼薛瑜,薛母也极为满意。唯一不快的是她气着大儿媳妇。结果大儿媳妇装的。所以薛母对林知了没有一丝不满,自然不会恩将仇报给儿媳妇添堵叫薛琬跟她住。

薛母静静地看着妯娌等她决定。

薛理的二婶不舍得姑娘一直睡榻。薛理的那张榻薛二婶也睡不惯,她犹豫半晌,吞吞吐吐地说:“改日找人看看漏不漏水。”

二嫂刘丽娘神色大变,惊呼道:“相公?!”

林知了转身看去,背着药箱的薛二哥进来,身上很多血,心如死灰的样子让人不由得心脏蜷缩。薛母步履踉跄慌慌张张过去,担忧又急切地问:“璋儿,别吓娘!”

“相公?”刘丽娘想伸手扶他一把又不敢靠近,“——出什么事了?相公,你别吓我。”

薛二哥长叹一口气,满心无奈:“三弟妹,你——我,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林知了不禁眨眼,怀疑她听错了。

薛母和二嫂刘丽娘神情一滞,这是哪儿的话啊。

薛二哥满腹委屈:“娘,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