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吧。我们家地少,不用草和稻杆就要用稻糠。可惜稻糠也不多。”薛母想起她拾掇的几分地,“今年好,有小麦皮,等天冷了牛饿瘦了就加点麦皮。明年——”叹了口气,“理儿若能平安归来,我就去山脚下看看能不能再拾掇几分地,还种小麦。”
薛瑜蹲在薛母身旁帮她把草往背篓里放,闻言她停下来,闷声说道:“娘,我想三哥了,三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薛母脸上瞬间布满愁云。
林知了见状说道:“会回来的。夫君吉人自有天相!”
薛瑜年幼好哄,也许她不愿接受薛理回不来,就扬起笑脸说道,“我也觉着三哥能回来。听人家说三哥是社稷之臣。陛下一定不舍得砍三哥的脑袋。三嫂,你知道吗,三哥以前喊我鱼儿。三哥说是‘海阔凭鱼跃’的‘鱼’。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林知了:“你就像天上的鸟儿,想去哪儿去哪儿。”
“我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吗?”
林知了道:“现在不可以。等夫君回来,有他指点你,你就可以像鸟儿一样飞飞看。”
小鸽子伸出两只小胳膊:“阿姐,像我这样吗?”手臂做翅膀扑腾几下,“我也可以飞高高吗?”
林知了:“你姐夫说的是比喻,意思是在他的指点下,你可以策马奔腾畅游天下。”
薛瑜忍不住问:“我也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女子啊。”
林知了:“律法没有要求姑娘不可以骑马啊。古有花木兰,今有小鱼儿,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