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薛母叫林知了早点休息,今日她受累了。
林知了出来进去给弟弟洗脸洗脚,留意到薛琬看着薛瑜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怀疑她想跟薛瑜住,担心她说出来,林知了把薛瑜喊到厨房打热水洗脚。
薛瑜下意识说:“昨晚洗了。”
“今日你一动没动是吧?”林知了面无表情,薛瑜不由得想起她上午骂族长的样子。虽然隔着门没能看见,可听声音就知道很厉害,族长快被她气死了。薛瑜怀疑她再多嘴,三嫂能给她两巴掌,立刻跑去厨房打水。
林知了洗漱后抱着弟弟回房,从里面把门闩上。
没有霍乱,不必担心一觉醒来地下城没了,林知了这一晚睡得很好,醒来日上三竿。
林知了起来,小鸽子也醒了。林知了抱着他穿好鞋,拉着他去门外茅房。薛母在牛棚下喂昨日少吃两顿的老牛。
林知了和小鸽子回来,看到院里只有小姑子薛瑜一个人踢毽子,“琬妹妹呢?”
“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让她再睡会儿吧。”薛母说道。
林知了无法理解,这又不是裹小脚的时代,被休的女子没有活路。如今上至天家,下至黎民百姓,全不在意女子二嫁,被休回家再嫁便是。
“我先去洗漱。”原身会做饭,林知了有她的记忆也能做,可她没做过不想动手,跟弟弟洗漱后姐弟俩就和薛瑜踢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