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哥是镖师,二哥是大夫,平日多在城里做事,就在城中租一处小院。兄弟两家住厢房,三间正房中间是堂屋,东西两边卧室让给在城里读书的薛瑞和陪读做绣活的二婶。

倘若薛瑞被书院除名,兄弟二人自然没有必要再接济母子二人。

林知了这番看似天马行空的话让她二嫂想起薛理入狱一事一旦被众人知晓,薛家二哥和大哥可能会被东家辞退。

林知了的大嫂显然也想到这一点,同妯娌不约而同地看向婆婆。

薛母:“理儿媳妇这番话看似无理,却是句句在理,我们要早早打算。”

二婶神色慌乱,他们一家三口住回隔壁每日要多花很多钱。忽然想起什么,薛二婶又镇定下来:“理儿媳妇卧房外间不是有张榻,让瑜丫头住外间,瑞儿住她房中,正房还空一间,收拾出来我和碗儿住。既然日子跟以前不一样,那就能省则省。我家的房子等理儿的事定了再收拾也不迟。”

薛家小妹难以置信。饶是林知了前世见多识广,也被气得呼吸骤停,怎么会有人比那个菩萨面大伯母还要无耻!

林知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二婶真周到啊。妹妹今年九岁,这么大的姑娘你让她住外间?薛瑞,住姑娘家闺房你羞不羞?”

二婶听了她阴阳怪气的话心头冒火:“我决定的事你说瑞儿干什么?不要以为你娘家大姐嫁的是知县的妻弟我就怕你!”

林知了真不想收留这一家三口,故意气她:“我就仗着大姐嫁的是知县的妻弟,你能奈我何?二婶,我喊你一声二婶是敬重你,别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