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和两个儿子儿媳如醍醐灌顶,言之有理啊。
一语惊醒看热闹的村民,谁敢保证一辈子不犯法。
村长不姓薛,村长也是他们家族长,他的族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担心他是薛族长第二。村长着急辩解,不假思索:“我又不是他!”
薛母情不自禁露出笑意。薛理的兄长嫂嫂顿时感到通身舒畅,悬着的心也敢落到实处。
林知了见众人仍然堵在门外,问道:“要我跪送诸位?”
村民们顿时作鸟兽散。
林知了嗤笑一声又忍不住扶额,怎么跟婆婆妯娌解释一闭眼一睁眼像换了个人啊。
有了!林知了往后踉跄几步,薛母慌忙扶着她:“理儿媳妇,这是怎么了?”
薛二嫂:“吓的吧。我就说她怎敢顶撞族长。原来是装的。”
你才装的!林知了心底腹诽,嘴上胡扯:“以前见过我家大姐这样打发眼红我家豆腐坊的族人。”
薛母搂着她:“不怕,不怕,咱们先回屋。”
到屋里林知了才发现不止堂妹哭过,薛理的二婶看起来也哭过。林知了可以断定堂妹被休了。
薛理的堂妹薛琬长相娟秀,身着浅蓝色襦裙像柔弱无骨的西子倚在门边,偏西的太阳洒在她身上我见犹怜。
林知了朝堂妹薛琬看去:“琬妹这事怎么回事?”
薛母叹了口气才说:“她一个出了门子的姑娘,即便陛下震怒抄家,也不会牵连到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那家人这么胆小怕事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