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看到林知了的样子悬着的心落到实处。而袁公子注意到她好像有点遗憾,又发现其梳着夫人髻:“大嫂但说无妨。”

林知了见刘掌柜不敢反驳,确定袁公子身份不凡,便大胆直言:“我认为蒸熟后淋上热油更好。”

刘掌柜没听懂。

袁公子抚掌:“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这道菜差点什么。”看着刘掌柜的样子,“没听懂?我——”想起让他如鲠在喉的“西湖醋鱼”,颇为记仇地说,“我不告诉你!”

林知了想笑,可这家竹林酒家非家财万贯之人开不起,她也得罪不起,便低头夹起鱼腹肉塞到弟弟口中。

刘掌柜看看袁公子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林知了,袁公子打定主意不讲,他又不想向寻常小妇人弯腰,干脆没话找话,“小娘子,请问怎么称呼?”

林知了抬头:“娘家姓林。掌柜的有话不妨直说!”

有了台阶,刘掌柜立刻下去,“林娘子见谅。是否可以详细说说?”

林知了想想怎么说。

先前林知了就知道这顿饭不便宜。毕竟原身有关于竹林酒家的记忆,记忆中林家和薛家人都提过这家酒店贵。至于多贵,原身从未来过,林知了初来乍到无法想象。

当她看到挑剔的锦衣袁公子时,确定饭菜很贵。又因为林知了发现整个菜单没有酸甜口的菜,就想饭后同掌柜的聊聊食谱。可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掌柜的先过来。

这么好的机会林知了不想错过,哪怕一道菜能卖一百文,那也是钱啊。

林知了:“刘掌柜,先别上火。”

刘掌柜:“林娘子尽管直说!”

“无论我点的这几个菜多少钱都给我免了,你再给我一贯,我送你一道酸甜口的鱼?”林知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