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恰好落针可闻,以至于她的轻咳显得尤为突兀。

男子猛然转向林知了:“你不信?”

林知了因此看清楚男子的衣着打扮,玉冠束发锦衣华服,不是官家子弟也是富贵出身。林知了不想节外生枝给自己树敌,便乖乖回答,“听到袁公子的形容,小妇人突然想到一个菜名,感觉很适合这道菜。”

刘掌柜遥遥拱手求她别火上浇油:“小娘子——”

“你让她说!”袁公子打断刘掌柜。

林知了忍了又忍才没笑出声:“西湖醋鱼!”

刘掌柜震惊。

袁公子见刘掌柜这样顿时不可置信:“你当真有意叫这个名?”随即一脸叹服,“贴切!”

“这,小人只是想想。”刘掌柜不敢承认,倘若没有更妥帖的名,叫西湖醋鱼又何妨。

袁公子烦躁地抬抬手:“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这个菜别再让我看见。”

刘掌柜亲自试过,没有那么不堪啊。

袁公子没有等到他的回答,称不上俊美的面孔变得尤为生动:“你还不舍?哪个缺心眼的蠢货吃你的鱼!”

刘掌柜忍不住嘀咕:“人跟人的喜好不一样啊。”

袁公子本能反驳,转念一想兴许真有人不信它有多难吃,“你不想挨打被掀桌,日后叫客人自行决定。”

刘掌柜没想到他会妥协,赶忙问道:“可以卖?就叫西湖醋鱼?”恐怕慢一点袁公子后悔了又告到东家面前。

袁公子抬手指着林知了:“她说的!”言外之意,再有客人气得跳脚莫要提他,他丢不起这个脸。

刘掌柜冲他行礼后来到林知了身边,林知了抱着弟弟坐下:“掌柜的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