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蜻蜓叫长兄送林知了和小鸽子,林知了谢绝她的好意,美其名曰别叫外人看出“断绝关系”是糊弄朝廷的把戏。

林蜻蜓也不是真心要送她,闻言就把包裹递到林知了手中,装出心痛不舍的样子:“此番多保重。”轻轻抚摸小鸽子头顶上两个小揪揪,“弟弟,日后要听阿姐的话,到了薛家且不可胡闹。”看看日头,叹气道,“时辰不早了,我也不再留你俩。”

原身是个乖巧淳朴的,林知了用原身的语气道:“阿姐多保重。”依依不舍地转向祖父等人,“孙女不孝,连累了祖父。母亲,知儿祝您称心如意。”说完叹了口气,“弟弟,我们走吧。”

林知了一手一个包裹,无法抱起小鸽子,小孩儿轻轻拽着包裹,跟上阿姐的步伐头也不回,比林知了决绝多了。

门内林家氛围凝重,门外又是一番天地。

临近未时,炊烟袅袅升起,路边的石榴柿子压弯枝头,远处高山宁静,眼前的邻居在门外菜地里薅菜,时不时跟过往村民聊一句。

不经意间看到林知了,邻居起身笑问:“不吃了饭再回去?”

林知了见状确定乡亲们不知道薛理出事了。依照林知了前世的性子必须坦白,别想她为林家遮掩。可惜此刻带着幼童不宜节外生枝,“婆婆还在家等我,不吃了。”

三三两两骑着竹马打闹的总角孩童停下:“小鸽子又去你阿姐家?这次带这么多衣物,是要住到过年啊?”

小鸽子可以日日同阿姐在一处,欢喜地点头:“是呀,是呀,我阿姐——”

林家老太太慌忙出来打断:“知了,别让你婆婆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