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蜻蜓脱口道:“不会!”

“大姐为何如此笃定?”林知了佯装好奇,“是不是知县说了什么?”

林蜻蜓意识到失态,神色极为不自然,又亲亲热热地拉着林知了的手,“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是薛家人啊。”

“我还是担心连累祖父祖母大伯叔父。”林知了故意这样说是想继续试探林蜻蜓前世的事。

菩萨面突然开口:“知了说得在理。爹,一笔写不出两个林。”

林老头闻言顿时担心积攒了一辈子的家业充公。他沉吟片刻,在被骂落井下石和家产之间做出选择,“林知了,我问你,是否愿意与我们断绝关系,从今往后,与我们生死无关!”

“不要!”稚嫩的童音响彻整个卧室。

众人愣了片刻,林知了的母亲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小孩:“过来!住口!”

林知了看到她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小孩痛呼,她不禁攥住她娘手臂,把小孩夺过来抱在怀中。

原身一直很疼小孩,众人见状倒也不曾有所怀疑。林蜻蜓出言相劝:“二婶,小鸽子什么都不懂,别同他计较。二妹妹,你是什么打算?”

断绝关系的文书必须由她签字,她不松口骨肉至亲的关系断不了。思及此,林知了开出条件:“去年相公赴京参加今年春闱,婆母把家中银钱尽数给他。倘若我们被流放,听闻北地苦寒,祖父,大姐,我们总要置办几身棉衣。”

林蜻蜓想说不会流放。忽然觉得不一定。前世和今生不同。前世太子自始至终不曾被废。前世太子病了几年,皇帝利用这几年时间培养二皇子,后来太子病逝,二皇子被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