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笙一愣,小声鼓囊了句:“原来他叫鹤云亭。”

傅西洲:“……”

说完名字,就对号入座了?

“他可能是我那么一点喜欢我。”沈南笙毫不否认,坦然的说:“就像你站在一团火旁边,总会感觉到一点温度的,别人喜欢我或者讨厌我,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喜欢我就好。”

“而且,在拍戏前我有和他说过,我家里有个大醋坛子,这场扣腰接我的戏不需要有肢体接触,只需要做一个假动作就可以,那个弯腰的动作是我靠着自己的舞蹈功力站住的,你看那十六个机位的回放,就能发现了。”

说完,她的脑袋娇嗔的蹭了蹭男人的手臂。

眨着明艳的大眼睛说:“弯腰的时间太久,又酸又疼,吃过晚餐后,你帮我揉揉吧。”

听了女孩的话,傅西洲一只手心疼的抓住她的腰间,轻柔的按着:“是老公错了。”

沈南笙眉眼温柔的看向他,红唇轻启。

“那我要认真想想,该怎么惩罚你。”

傅西洲生怕她会想出什么坏点子,迫不及待说:“只要让我抱着你睡觉,怎么惩罚都行。”

沈南笙:“……”

与此同时,夏初翻着自己和沈司安的聊天记录,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她在说,当然也有沈司安说的。

“最近流感严重,笙笙不爱吃药,麻烦你帮我提醒她一下,谢谢。”

“好的,夏小姐,谢谢。”

“嗯。”

“笙笙有任何棘手的问题,你随时告诉我。”

……

这半年来,每条信息,都客气得不能再客气。

他只把她当作笙笙的经纪人,才愿意搭她的话,如若没有这层关系,想必是一句话都不愿和她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