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和沈南笙站在路旁,眉眼温和的看着调皮洒脱的小男孩。

“豆豆。”沈南笙抬手坐喇叭状,对着男孩喊道:“回头。”

男孩闻声回头,看向傅西洲和沈南笙后,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爸爸,妈妈……”

喜出望外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跑去。

“爸爸,妈妈,你们是来陪我过春节的吗?”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回来的。”

“奶奶还说你们忙,不会回来的,还和我打赌,输的一方要给对方一百块钱。”

傅西洲俯身,抬手将他抱了起来。

“爸爸妈妈不会让你输。”

小家伙抱着傅西洲的脖子,转头看向跑得上气不下气的奶奶。

“奶奶,你输了,给钱。”

沈南笙接过奶奶手里的扫把:“奶奶,豆豆最近的情况,还好吗?”

奶奶沟壑分明的褶皱被古老的阳光填满,笑得眉目慈详,干瘦如枯木枝的手把沈南笙的手握在掌心。

“你看,这不是活奔乱跳的,每天都能给我气个半死。”

而后,压低了声音,苍老深沉的声音里饱含着对孙儿的爱:“这个小兔崽子近来也变聪明了,把我换到维生素药瓶里的药,跟维生素做对比,一会儿你跟这个小兔崽子说说,他听你们的。”

沈南笙看着笑得灿烂的男孩,挽过老人的手臂。

奶奶不让小家伙知道自己的病情,是不想小小年纪就面对生死离别的痛苦。

“奶奶,我明白。”

“奶奶,你在和我妈妈说什么?”豆豆奶声奶气的说:“你是不是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