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训练的专业雇佣兵力气本身就大于常人,这五个巴掌下去,钟柒柒左侧的脸红肿得像个猪头,直接昏了过去。

另一名雇佣兵,抱起扎啤,从她的头顶上浇了下去。

“咳咳……”钟柒柒晃了晃脑袋,怒视着傅西洲:“你凭什么,认定这件事是我做的?”

傅西洲将笔记本调转方向,指尖轻点,戴棒球帽的男子鬼鬼祟祟流进剧组的视频画面,让钟柒柒瞳眸骤然一缩。

她顿了顿,吞咽了下口水。

“这能说明什么?这很明显是个男人,又不是我!”

傅西洲合上电脑,掀了掀眸。

“把人带进来。”

程五开了门,傅延烨提着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进来。

傅延烨见到钟柒柒后,握紧的拳头,发出了骨骼作响的声音。

“毒妇,你表弟来了。”

见到王祥后,钟柒柒额头紧张的浸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张脸顿时煞白。

傅西洲眸底的血色更浓:“你再说一遍,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钟柒柒半张的唇角不停的颤抖。

眸底阴鸷和惊恐交织,冲着王祥奋力眨眨眼。

示意他不要把她交代出去。

傅西洲骨节分明的手指,抓起手边的烟灰缸,用力砸向了钟柒柒的脑袋。

“啊——”

钟柒柒的额头顷刻间血流如注,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你害我妻子重伤险些丧命,却心安理得的争她的女主角,当我死了?啊?”

男人冷戾清澈的声音响彻整间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