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笙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说来听听。”
傅西洲眸色深了几分,捏了捏她的小脸,声线沙哑撩人。
“晚上告诉你。”
说完,唇角弯起一道笑弧,牵着她走进了病房。
五个小时后。
傅老在众人的期待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沈南笙眸色一亮:“爷爷,您醒了。”
傅延烨抬手指了指自己:“爷爷,您看,我是谁?”
傅老惨白的脸上浮上了劫后余生的神采。
“你是混蛋。”
傅延烨兴奋的拉住老爷子的手,嗓音有些颤抖,眉眼之间尽是欣喜。
“是,是,我是混蛋,爷爷是这么叫我的。”
“爷爷……”
傅老满眼嫌弃的推开了他的手。
“哭哭啼啼的,你爷爷又没死。”
傅延烨擦了擦眼底的泪,破涕为笑。
卫泽做了术后检查,一切正常。
“你们都出去吧,笙笙留下,我有话和笙笙说。”傅老挥了挥手:“都走。”
沈南笙看向傅西洲,眉梢微挑。
示意他先出去。
手术室外。
傅延烨用肩膀碰了碰傅西洲的肩膀。
“哥,爷爷在哪给你挖到这个宝藏媳妇的?”
傅西洲没理他。
卫泽透过病房的圆形玻璃窗看向沈南笙,遗憾的叹了口气。
“这刀法就是我再来十年也不见得能追得上,才22岁,她是从两岁开始学医的?不科学啊。”
傅西洲抬脚,对着他的屁股用力一踢,卫泽直接趴到了一旁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