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站起来,语气舒缓些:“希儿带笙笙去她外公处了,至于你,非要死皮赖脸当我女婿,那么便把绝无二色的颜色拿出来,管家。”
“欸!姑爷您这般请。”
石安不明所以,只能再次躬身道:“小婿先告退。”
随着管家出了院门,石安到了一个挂着各色布料的染坊,眼花缭乱。
“还请管家指点迷津。”
“姑爷啊,东家姓杨,世代织布染布为生,这女婿上门自然要勤快些,帮忙染染布啥的,您说是与不是啊。”
“啊!对!”
“哪怕东家家道中落,各支散落,但每一个要娶杨家女的男人都必须要学会染三种颜色的布料。”
“哪三种?”
“一曰石榴红,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石榴裙的颜色自然要懂;二曰天青,这就好比那非要烟雨朦胧,雨过天晴后短暂的等待,这好的姻缘便是那难遇烟雨后的天青色。”
“没想到是这些。”
“这最后曰长春,夫妻二人感情长长久久,四季如春,也就是方才东家口中的绝无二色。”
石安道:“会不会很难?”
“不难不难,知道姑爷您军中肯定有事等着,这染料东家就不要你亲自采摘研制,我们在一边指导你配色就是。当初公子可是学了三月才把颜料弄好,染布用了一月。”
“多谢管家了。”
“无需多礼,不过您别嫌弃老奴话多。”
“您见多识广,晚辈需要虚心学习。”
“老奴建议您再多染一个秧色。”
“为何?”
“老东家,也就是东家早逝的母亲在老奴小时候给大家说过这样的故事,说杨家以前有一个女婿实在太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