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伏在枕头上,失声痛哭,很是凄惨,门外的人听着心里七上八下。
“别哭啊孩子,我只认你这个儿媳妇,其他人我不认。”
“嫂子,你可不能这样啊,我哥会见着你的好的。”
“疼!”古予希觉得手背被那药酒一碰,犹如毒蛇叮咬,疼得厉害。
石绣花道:“我轻点,刮破的皮有点大。”
听到古予希受伤的地方大,石安急得推开门,和女人对视后又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
“我……你!娘子,方才是我鲁莽,对不起,你打我骂我吧,毕竟是我无礼在先。”
男人委曲求全、可怜巴巴的样子,凑在女人面前像是快要碎了一地。
古予希把头扭到一边,说:“我知道你从未喜欢过我,是我一直不知廉耻赖在你家,若是你心善,给我一纸和离书,让我走得体面些。”
“你想离开?与我和离,我错了好不好,一开始没看清楚是谁,我对女人一向很好,从来不会大骂,温柔体贴。”
古予希觉得讽刺,念着那几个字:“温柔体贴?”
“你手背上面的伤口有点大,我有上好的膏药,曾经那些女人用过很快就好了,不会留疤。”
“小希啊,安子和你道歉,要走也是他走。”
“嫂子你不要这样说,这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小别胜新婚,我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对女人很好的。”
女人语气中充满讽刺:“是啊,他对女人极好,那只是其他女人,那些女人有他的狗皮膏药擦伤口。”
“娘子,我没有给什么女人擦狗皮膏药,是她们死缠烂打追着我要的,我最是讨厌一直赖在我身边的女人。”
古予希皮笑肉不笑:“你说对了,我就是你口中那种比狗皮膏药还要死缠烂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