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克瑞把人叫到了书房,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带着孩子离开了,可是却在走廊处踱步,最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开始听墙角。
“予儿,这些年你还好吗?”
“挺好的,想来我以前在古家不受待见,应该是书上那种做了坏事被驱逐家门的骄纵跋扈小姐,否则我家人也不会不找我。”
听着女人叽叽喳喳说着以前和自己聊天的小说梗,裴赫觉得亲切,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不是,你很好。”
裴赫打开一个箱子,把字画和首饰那些东西拿出来,同时拿出一张银行卡,说:“这是以前我跟你借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了。”
女人看了东西后忍不住道:“哇,都是好宝贝啊,没失忆前我一定很宝贝这些东西。”
“是。”裴赫仰头强忍着泪,他不想自己离开后女人胡思乱想,毕竟她刚刚怀孕了。他站起身给女人鞠躬说,“或许有一些解释现在也没有必要说了,唐德克瑞夫人,愿你永远健康快乐。”
“神神秘秘的,裴赫先生你要不要在我的庄园……”
“不必了,我还要去谈生意,就不打扰了。”
打开书房的门,裴赫看到了听墙角的男人和大大小小的孩子,礼貌微笑:“唐德克瑞先生,希沫迪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希望你可以好好爱护她。”
“我自己的妻子自然会好好爱护着,裴赫先生,你算是一个绅士。”
“再见。”
把车开离庄园后,裴赫再也忍不住了,在一个湖边停下来,两行清泪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