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看出了韦伯贤的意思,提醒:“将军,现在我们贸然离开恐军心不稳。”
“是啊!”
想到这里,韦伯贤停止立刻吩咐下属准备礼物和马匹、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峰竹村的念头。
她贸然前往肯定被发现,自己倒是没事,恩人可能会因为她的急躁被小人暗算。
下属继续开导:“三小姐说你赏罚分明,怕你不知分寸,得罪了有背景的。”
“神神叨叨的。”
韦伯贤再次浏览,看到第二张纸,手捏紧文书的力度越来越大!
“这群混账,何时军中有了这种丧尽天良的欺瞒。”
“将军为何生气,看恩人的事情不急。”
“你自己看看吧!”
属下接过韦伯贤手中的东西,越看越心惊,最后呢喃:“难怪得我前锋军以前杀敌军将领很准,可是后来却越来越低迷了,却不想是寒了某些勇士的心。”
“不行,这件事情没完。”
“将军,眼下那人是国丈的儿媳,涉及人员皆有官员护着,动不得啊。”
咚咚咚!
“岂有此理!”
韦伯贤忍不住破口大骂,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现实。曾经那些士兵都是她手下的将士,她可以随意处置他们。然而,如今情况已变,她感到无比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