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鼠辈!安敢屠城!”
古予希眼眶微红,那些联盟者的想法不蠢,后金与西理的关系最好,围纥救金这招数是眼下最好的方式。
南街洲直指原洲,这不是明摆着趁虚而入吗?若是南街洲失手,将会对贺图蚩他们的战略造成极大的影响。
其他人气得牙痒痒,骂道:“此等鼠辈竟敢违约,欺人太甚!”
“口出狂言!”
“游岩将军,你有何感想?”
“可贺敦,微臣自请投名状,誓死捍卫我纥疆领土,收复失地。”
“微臣也请出兵出城迎敌。”
“末将早就想成就一番事业,大丈夫能屈能伸,保家卫国,哪怕马革裹尸也在所不辞。”
看着众多请愿的人,古予希淡淡道:“他们的目标是各位将军的亲人,亦或是我这个纥疆的可贺敦。”
众人安静了,只听一个士兵快步跑过来:“报,可贺敦,不知那西理使的是什么毒计,频频向我军投毒,如今我军身体乏弱,四肢无力。”
“这如何是好,他们竟然使阴招。”
古予希大拍案桌,骂道:“岂有此理,这些小人竟敢投毒!传令下去,整军待发,我去会会那群狗东西。”
“可贺敦不可!”
“现在这原洲我说的算,我纥疆女兵上阵杀敌的不在少数,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都懂,如今我只是一个将领,负责保家卫国。”
“末将知晓南街洲重地要塞之理,但您是纥疆后勤主帅,带兵打仗是末将等人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