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顾三河欺骗我们的把戏罢了,吕氏你性格单纯,容易被小人蛊惑。”
吕氏急红了眼,看着黄丽娘笑了,她道:“就算是三人成虎的把戏,我也要一探究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冥顽不灵!”
“你不去,我只去找我儿商讨,找娘家人借钱也要去一趟平湘县,不用麻烦你了。”
吕氏对着书房大喊:“二郎!”
“娘,可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出来,跟娘去舅家一趟,这肖家现在是某些人的一言堂,我们去找可以帮忙的地方。”
肖二郎从书房走出来,边走边说:“娘啊,你是不是又和大娘起口角了,大娘这些年不容易,你和她争什么?”
吕氏怒道:“反了你了,是不是黄丽娘手头宽裕,你这些年一直和她亲近,连亲生的娘都忘了?”
“孩儿不敢。”
黄丽娘站出来:“吕氏,你我的口角牵扯二郎干嘛?”
“呵,我怎么就不说了,你自己没有儿子吗?少在我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肖卓轩不成器,你那抢儿子的眼珠子都蹦出来了。”
“娘你说什么呢,和气生财,大娘你也别和我娘一般见识。”
“好啊,这个肖家就你们是家人,母子和睦,我走,不在这里碍眼!”
吕氏气冲冲地出了肖家的祠堂,肖二郎看着黄丽娘铁青的脸,谨小慎微道:“大娘,这……”
黄丽娘忍着一肚子的火气,摆摆手道:“你跟上去看看吧,别让你娘又闯祸了。”
“大娘您消消气,您也知道我娘这脾气,她就敢窝里横,我这就去看看。”
肖家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黄丽娘看向那牌位,自己成为肖家妇近乎二十载,辛苦操劳,究竟错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