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二急忙询问道。
“这还能有假,钱老爷子两年前就病了,一直拖到现在病情有点严重,只能去上县找更好的大夫医治,他夫人最后都跟着人跑去上县找人了。”
“这人都走了七八天了,还是跟着最早一批去县里参加院试的考生一起去的。”
一行人在详细打听完了钱府所有的事后,都沉默了。
他们也不知道是该感慨老三运气好,娶了一个贤惠忠贞,不离不弃的夫人。
还是为老三感到悲哀,听着这些消息,他们都能猜出老三多半是去世了。
也不知道他那位夫人会不会把他的棺抬回这里。
人们都讲究落木归根,但是也不知道老三有没有给她讲过他老家。
估计是没有的,要不然这么多年,老三也不会一次老家都没有回去过,还不是一直防备着他们这些人。
一行人在街上转悠半天,还跑去钱府以前的宅院前观看,那个一看就豪华气派的大院子门前的门牌已经换成了刘府。
他们也没有办法找到人,所有的招数,腹稿和计划也安排不下去了。
在客栈大厅里,钱老二郁闷的喝着小酒,听着周边人的闲谈。
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提起了杨周。
“杨周,上次的考试好像是前几名,考的怎么会,这次上县的院试不会真的不去了吧?”
“唉,杨周也真是倒霉,一个好好的读书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人家李生,现在都快要读不下去了。”
“你不要命了,这些也敢讨论。”
“是是是,我这张嘴该打。”
“说起来,他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一直没有向他们低头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