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顺便去了旁边一家藏品馆看新运来展出的一批藏品。

人很多,花眠是第三批进去的。

动乱的最开始,是有人持激光枪在馆内无差别射击,花眠站得很远,听见那人说了什么,声音传过来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紧接着,又出现了那人的同伙,穿戴着相同的防护面罩和特殊服装,馆内的藏品被打碎不少,奔逃的人群东歪西倒,尖叫声不绝于耳,花眠距离另一边的出口不远,她反应过来便是逃生,跑出去。

然而却被后边追上来的人撞倒在地,人流混乱湍急,她跑不出去,跟着他们反倒还可能再次摔倒发生踩踏。

情急之下,花眠爬起来,绕过几个展览台,推开一扇门也不知是哪里的房间,就躲了进去。

光脑被屏蔽,无法向外发出警报,但这么大的动静,警卫队的人很快就会赶到,她只要待在这里等到外面没有动静就安全了。

这显然是一个杂物间,关上门后,空间不见光,花眠推门时只匆忙看到一些堆放起来的柜子,她蹲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掌心滚烫,后知后觉才知道方才跌倒受了伤。

那些人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暴乱分子,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暴乱,目的是什么?

花眠此刻也想不了这么多,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心脏跳得格外快,身体微微颤抖,从小到大,虽说体质弱的一些,但一直都十分顺遂地长大到如今。

头一遭遇到这么危险之事。

花眠听着外面的动静,无措地揉着衣角, 外面的声音小了,四周静谧的环境就忽然放大了触感,面颊微凉,她披散的发丝飘了起来。

有风。

但是,密布的空间里哪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