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是自相矛盾?”
魏衡冷笑:“我说了信物。”
“你等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我只是看顾宁姑娘一个弱女子的性命罢了。”
阿文目光闪了闪:“好,那阁下放了护卫们,我们离去取了信物,再来接宁姑娘。”
“如此可确保姑娘安危。”
魏衡扫到了某个走来的人影,他极快地蹙了下眉,将眼底的阴寒盖下去,走,所有人都想将她带走,生死都不顾了?
花眠不明所以。
只听见了阿文说要魏衡放走护卫之事。
这原本和花眠想的一样,但后来信下了魏衡说的外面危险之话,不想这些人若是出去调查,反倒出了意外,于是便没有提。
但阿文出去后回来了。
花眠看向魏衡。
魏衡冷声朝莫吉下令:“将那些人带过来,让他们出寨子。”
“老大”
这些人关着,无法得到什么消息,但或许会怀疑他们是起义的队伍
“好,我这就去。”
“等等。”阿文朝为魏衡拱手,“可否请阁下留我们一晚,天色已暗,明日我们一早就离开。”
魏衡看了花眠一眼,摆手让得令准备离开的莫吉带阿文回去,示意今夜将他们看守起来。
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花眠不知道魏衡盯着她做什么。
男人走近:“满意了吗?”
“他们取了信物就来接你。”
“是不是十分开心。”
魏衡神情冰冷,脸都要垮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