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柯冤枉:“我敲了!”

梁溢:“一会下去,你可别给我胡说八道。”

郭柯答应:“好。”

郭柯坚持了一天,第二天傍晚扭头就将此事说了出去。

起因是有人问了一嘴梁少怎么不下来玩,郭柯滔滔不绝地说起。

“楼上打游戏呢,网恋对象,宝宝宝宝的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人搭话:“从前也没见这样。”

郭柯:“说到底也只是玩玩,可能刚好在兴头上。”

“沈少呢?”

郭柯往上面看:“天台游泳吧,今天还没开始没喝。”

话题就这么转移了。

“梁溢叫他来的?”

“是。他这几天心情不好,别惹他。”

“为什么?谁敢惹沈时京啊?”

“还能是谁,他家里的事,要他相亲呢。”

郭柯想到了什么:“白潇潇是不是要来?”

“说是明天。”

“来找沈时京的吧,也难为白家大小姐这么痴情,这些年就追着沈时京。”

郭柯额了声:“她来,沈时京估计烦了得走。”

这个时节山庄里的温泉都是摆设,游泳池建在天台,是个大平层,上顶四周都是密封的单向玻璃,系统自带的电话铃声震响,三十秒后,平静地湖面下窜出一道身影。